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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层管理者的生存现状
2013-08-19 打印本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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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六点钟,米歇尔·戴维斯(Michelle Davis)到达公司的停车场时,那里还是空无一车。

36岁的戴维斯在加州圣拉斐尔(San Rafael)的Fair Isaac Corp.公司(简称FICO)担任数据分析总监,FICO公司的专长是消费者信用评分业务。她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接下来的八个半小时里,她将穿梭于几乎一场接一场的会议中。下午两点半,她要下班去接从夏令营回来的孩子们。严格来说她已经下班了,但她还得时刻留意自己的黑莓手机,直到深夜。

欢迎来了解2013年中层管理者的生活。戴维斯已经在FICO工作14年,她现在被夹在高层领导和一线员工中间,负责监管三名直属下级和三名其他下属。这份工作赋予她运作项目和推行新想法的自由,但也有诸多的限制。

 
米歇尔·戴维斯,一位在FIFO任职的数据分析总监,有很多职责但没什麽权力。图中为戴维斯和她的三个孩子。
和其他在零售、科技及其他行业的中层管理人员一样,她有很多职责但却没什么权力,上下关系都要搞好,行程表总是排得满满当当,不是开会就是处理突发危机。

据美国劳工统计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报告,去年美国的中层管理者人数达到了1,080万。中层管理者在流行文化中常被鄙视为“文件推手”,奉行集体思维结果的老油条,机构臃肿的代表。但管理专家说,他们是公司里不可或缺的一个阶层,是他们每天辛勤耕耘,将高层战略付诸实施。不过在没有多少自主权的情况下做管理会压力重重,他们往上升的机会也很有限。

现在不同于以往的是公司架构普遍都比较精简,公司在投资有可能淘汰许多岗位的技术的同时,对员工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公司要求管理者承担更多工作,要求他们培养人才和赶工的同时进行创造和创新。

戴维斯喜欢穿色彩柔和的连衣裙搭配平底鞋,爱把“road map”当动词用。她承认分析信用卡组合的预测模式并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大事。她说,这份工作有一定的挑战性,给人带来满足感,“就像一直尝试在解开一个谜”。

 
米歇尔·戴维斯每天从早上六点开始忙碌,下午2点45接孩子。
凌晨时分是戴维斯效率最高的时候,那会儿走廊还是黑的,唯一的干扰来自一位在英格兰伯明翰办公的员工。

她的办公室就像是一个米色的大盒子,里面有几处装饰,还有诸如《演讲的力量:普通人如何做精彩的陈述报告》(Power Speaking: How Ordinary People Can Make Extraordinary Presentations)这样的书籍。她从停车场来到办公室,跟进项目信息并处理一位客户索要数据的紧急需求。

如果可以的话,她会用这段安静的时间推进新项目的进展,比如供员工共享用于创建通用分析模型的平台──有可能最终会帮助她得到晋升的那类工作。到七点半,会议就开始了。首先是和分析业务主管委员会的月度电话会议,该委员会是负责整合协调分析团队与公司其他部门工作的内部组织。戴维斯细细咀嚼着百吉饼,把手机调成静音,以免她在查邮件时同事听到敲键盘的声音。

接着,她要主持一场一小时的培训会,为几十名员工介绍一项专注于客户管理的新型分析产品。由于做过中学数学老师,戴维斯知道如何掌控课堂,她在技术指导中加入了一些自嘲式的笑话。

十点半和产品开发及产品管理团队的高级成员碰头时,戴维斯转达了自己团队对一项内部分析产品的担忧,但最终没有哪个人被明确指定负责修改。

戴维斯负责协调信用卡发放和客户管理的分析工作,但软件以及银行使用的产品由其他团队负责。

戴维斯说,跟通过不同指挥链汇报工作的团队共事“令人沮丧”,但这是这份工作很重要的一部分。

管理专家表示,组织希望中层管理者行使软权力,并花更多的时间在跨部门工作上。

尽管如此,地盘斗争总是会造成损失,中层经理们常常会察觉到紧张的气氛。最近一篇有关巴巴利猕猴(Barbary macaques)的研究论文发表在了《普通与比较内分泌学》(General and Comparative Endocrinology)期刊上,文章指出,在一个社会等级体系中,处于中级阶层的动物容易被卷入权力斗争,精神压力也最大。研究人员称该结果适用于职场中的人类。

弗吉尼亚大学达顿商学院(University of Virginia's Darden School of Business)领导力及组织行为副教授林恩·伊莎贝拉(Lynn Isabella)说,中层管理者很容易陷入“轮子上的老鼠”的境地,工作很努力但实际上却没有进步。

戴维斯说这不是她想所走的路。她说:“我听说过有人在中层做得很开心、就想待在中层职位,但我不是这种人,我一直都想得到更多。”

但她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更多”是什么,而且她和她的老板、FICO首席分析长安德鲁·詹宁(Andrew Jennings)都说再上一级是巨大的飞跃。詹宁有10个直属下级,这些人手下共有130名员工。詹宁向首席技术长汇报,首席技术长向首席执行长汇报。
虽然戴维斯喜欢培养自己手下的员工,但平衡人事管理和分析职责两方面的工作并不容易;大约一年前她把几名直属下级分给了另外一名团队成员。她说:“做好管理要花时间。”

在2011年的一轮裁员中,戴维斯失去了一位前老板,还有那位老板的老板,但由于自己任职时间长,她觉得很安全。不过这种忠诚并不一定是相互的。

雅各布·斯皮尔曼(Jacob Spilman)是俄勒冈州波特兰的一名顾问,他做了一系列针对旨在帮助中层管理者处理工作的网上讲座。他说:“中层管理人员确实希望能感受到公司是忠于自己的。不过绝大多数时候,这只是个幻想而已。”

戴维斯的午餐在公司餐厅速战速决,吃的是中式鸡肉沙拉。由于习惯节俭,她还经常带剩饭。

她的收入很可观,年薪超过15万美元。从全美范围来看,中层经理的收入中位数刚过九万美元,但在加州马林郡(Marin County),15万算不了什么。

她的丈夫是一家云计算公司的高级工程师。两人年收入接近30万美元,但房子的抵押贷款占了很大一部分。他们的房子普普通通,在Terra Linda社区,是几年前买的,房价68万美元。

戴维斯这一天中的最后一个会议是汇报最新的消费支付预测数据。会议时间很长,她不得不匆匆忙忙离开,好赶上去接从夏令营回来的孩子们。她的三个孩子分别是七岁、九岁和10岁。

她知道这时候能回家是幸运的,此外她每年还会利用假期时间陪孩子去旅行几次。最近英国一项有关职场态度的研究显示,只有44%的中层管理者对自己的工作生活平衡状态感到满意,而无管理职责的员工感到满意的比例为70%。

但戴维斯承认,和其他那些工作时间灵活或者压根儿不工作、以及有时间定期锻炼的妈妈们──她挖苦似的说“就是那些练瑜伽的女士们”──相比,维持工作和家庭的平衡对她而言是更为困难的。

她想让体型更好,但目前她最好的锻炼身体的活动就是在三层办公楼里爬楼梯。

在孩子们享受零食和在后院玩耍时,戴维斯在查邮件和打电话。晚饭后她抓紧时间和丈夫独处几分钟,然后就到了10点钟睡觉的时间。

八个小时之后,她又将回到那个空旷的停车场。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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