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吓坏了。在亚利桑那州凤凰城,我们从2500英尺的高度俯瞰太阳炽烤的大地。从我的视角望去,大块的米色、褐色和青铜色夹杂着高尔夫球场郁郁葱葱的绿色,碧绿的游泳池,黑黝黝的仙人掌一望无垠。蔚蓝的天空,银色的双翼,一片寂静。没有嘈杂,没有喧嚣,没有一丝人类和机器会再次统治地球的狂妄宣告。只有万籁俱寂。
而这只是公司的又一次额外奖励。
通用,这个商业飞机发动机生产业傲视群雄的龙头老大,正在奖励一些员工外出旅游,每人乘坐一架滑翔机飞半小时。这种“待遇”是庆祝10月份公司领导会议结束,往年这个会都在亚利桑那的比尔特摩举行。我是参会的员工干部之一,在回家之前的现在消磨时间——或者被消磨。
平常情况下,如果没有同事的劝说,我宁可待在宾馆的房间里。但是必须尊重团队精神,即使这次远足也更像啤酒和保龄球晚会一样喧闹地嬉戏,而不是教授有用技能和战略的研讨会。
我努力保持镇定,直到通用的专门医师索罗·米尔斯向刚把一个大篷车开到机场的弗兰克·特潘要汽车钥匙。弗兰克正要爬进滑翔机机舱。“钥匙吗?”弗兰克问。
“是的,钥匙——这样等你死了,我就不用在你身上摸索,把钥匙拿下来了。”索罗面无表情地说。
轮到我进机舱时,我不情愿地爬进去,更没多少热情。但是小小的单引擎牵引飞机猛拉我们离开地面朝西飞后,我的心就七上八下。是在朝东飞吗?在前后座的机舱里,我甚至想到要贿赂坐在我身后的飞行指导,说服他不要把机舱从牵引飞机上松开。但是就在我确认自己身上的钱足够贿赂飞行指导时,机舱滑开了,我们直上云霄,飞得更高了。
我假装欣赏风景,我得承认景色很壮观,足以镇定我的神经。同时,罗德·拜伦(我不知道他的确切名字)向我讲解踏板如何起作用,有关方向舵的知识,控制杆如何上下左右地控制方向。他简直是在浪费生命。他说的话我几乎一句都听不进去。然后,这个飞行员说了一句话把我吓懵了,“好啦,都是你的啦。”
都什么?他不知怎么居然以为我想驾驶这个该死的东西。我足足几秒钟没说出话来。然后大叫:“不,不……是他们把我弄来的。我不想开飞机!”
我想这个飞行员没听懂。飞机似乎在急速下降,就像它先前上升的速度一样。或许他心脏病发作了。要么就是我心脏病发作了。
“试一下。”他说。
“没门。你开我欣赏景色就好。”
“来吧。你会发现很简单的。”
“你以为我刚才听你的话了吗?我以为你只是在让我有个印象而已!”
他放弃了,慢慢地转了几圈让我欣赏景色,然后把我带回机场平稳着陆。
“怎么样?”树脂玻璃的机舱盖一打开,我的同事就上前来问我。
“小菜一碟。”我板起微微泛绿的脸撒了个谎。
我为什么要提这个故事呢?谈到信心,我想增强其中的说服力。我可以肯定地说你要么有信心——我指的是自信——要么就没有。有无信心跟是否喜欢各种形式的娱乐自杀没有关系。我同意踏上那架滑翔机是因为我不善于拒绝。但是我很了解自己,知道如果我当时拿住飞机控制杆就意味着我不仅缺乏性格,而且没头脑,更缺乏基本的生存本能。
那么为什么我要写信心呢?商业书籍通常没有在这方面花足够的时间。有时信心会伪装成无能、过度谨慎、厌恶变革、消极,或者喜欢吹毛求疵,使得当泰坦尼克号都沉了,每个人还在注意如何重新摆放甲板上的椅子。当要做商业报告,发布风险评估,或者必须批准一个冒险的交易时,很少有人愿意说,“不,不……他们把我弄来的。我不想开飞机”。相反,我们制造借口逃避。无论这些困境以哪种形式出现,本质上仍然是缺乏信心。但是我认为一旦我们知道怎么回事,要处理就很容易了。
培养对自己技术的信心在商业和生活中至关重要在字典中,信心是定义得最糟糕的词之一。我们的字典称之为“一种依赖自我或者某人情况的感觉或意识”。按照这个标准,如果我屈服于那个飞行员的劝说,那就说明我对结果有信心;实际上,我当时依靠的是自己,才使我们摆脱一个可怕的命运。一头扎进仙人掌堆里可不是什么好路。
坦白说,就信心而言,我也给不出比韦伯斯特大字典好多少的正式定义。但是我想在过去的25年中,我比大多数人看到过更多不断进步的商业自信,特别是由于我有一半的时间坐在离世界上最自信的人只有20英寸的地方。基于我的经验,我敢说自信与五大同等重要的因素相伴而生。这五大因素是: 经验
纪律
现实主义
完美主义
灵活性 好的经理人帮助他人培养自信这五个因素构成一个核查表,我们可以用来确定自信是否正在产生,或被扼杀,还是沦为有勇无谋和自我欺骗的脆弱外壳。在评估你自己和你的团队的表现时,只要注意这五者——或者反过来,当心这五者是否缺乏——就能产生很大的差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