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精力充沛的老板工作是一个挑战，特别是当他或她通常会付出150%的努力，而且期待你也这样的时候。从书本和理论上说，许多人更愿意工作节奏慢一些“更合理”，这种工作对他们来说似乎不那么诱人。但是我发现自己喜欢这种速度，兴奋及与之而来的压力。原因无他，这种强度和高活力是用同样的旧办法做同样旧事的解药。这种方式可以保持敏锐、注意力集中和生气勃勃。你几乎没留意到时间流逝。兴奋剂小兔可没带表。
杰克的节奏如此之快以至于我都没什么时间预测或者准备。难怪一位冰球守门员会站在那里说：“嘿，我对此一无所知？”不，他没时间那么做。他会截住冰球，完全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享受度过的每一秒兴奋时刻。体育是个不错的类比。杰克最喜欢把商业比做一场球赛。这么看你的工作——特别是如果你长时间在沉重的压力下连续工作——就会轻松许多。一方面，人们经常把工作看得太严重。当工作压力变重，想要真正开怀一笑似乎都成罪过。然后就会开始害怕：害怕失败，害怕错误，害怕未来。这使我们丧失洞察力。没有了洞察力——退后一步看清我们身处何地，走向何方的能力——我们就几乎失去了方向；没有办法辨别上下左右和进退。把工作当成球赛可以恢复洞察力。众所周知，如何打比赛——得分，尽最大努力去赢，公平竞争，遵守规则，充分享受。
在一场比赛中，就会有赢有输。轻松起来接受今天“熊吃掉你”和明天“你会吃掉熊”的结果，这并不是罪过——活力四射的人生——会前行，即使没达到最后期限，即使销售量下降，即使推销没有成功。嗨，这只是个球赛！你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积极地打，痛恨失败。在这方面，我最生动的一次回忆就来自我们一个黑暗的日子——1994年4月14日，皮博迪市克德投资公司的虚假债券交易东窗事发。我在上一章中提到过克德案，如果不是杰克·韦尔奇缺乏耐心，本来可以避免这次收购。或许可以避免，也可能无法避免。我可以说，如果杰克真的缺乏耐心，他可能早在1987年就摆脱克德了，此前克德的热门投资银行家马提·斯格勒因出售股票小道消息给伊万·布斯基而被抓。如果当时杰克从克德抽身而出而不是耐心地努力挽救通用在该公司的投资，那么他或许就能免遭后来的打击了。
4月14日是一个星期四，杰克正打算离开总部度一个长周末，我们正忙着把事情在他离开前处理完。
我已经成功地挡回大多数的最后一分钟电话，正努力抵挡新事务进入，以免耽搁杰克起程。正在这时，克德的总裁麦克·卡朋特打电话来。麦克是个很棒的人，在公司内部交易惨败后他主动要求从通用基金直接晋升调去管理克德。到麦克打电话时，我已经不打算接电话了。所以，我说：“麦克，杰克正要离开出城，现在要迟到了。能等到星期一吗？”
这个客套话之前已经好多次发生了作用，我并没有料到他回答说：“不，恐怕不行。”
如果他说，“把杰克拦住，因为可能没有星期一了”。或许具有同样震惊的效果。虽然麦克没解释这次危机，但我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形势严峻。结果，长周末假期取消了——甚至连短假期也没有了。杰克接了电话。不久之后，很多人的周末计划都被打乱了。
卡朋特的电话是告诉杰克，克德政府债券部经理涉嫌伪造交易以增加自己的年度红利，而克德为了填补财务报表，需要35亿美元抵消第一季度的收益。有点比赛的味道，哦？我们输了一局，但像比赛一样，直到终场才能算结束。
随着杰克·韦尔奇赶忙估测损失，我们一直盼望的短期休假变成一片忙乱的电话声。作为上一章耐心——急躁主题的后记，六个月后，即1994年10月，通用把克德卖给了佩恩·韦波，套取了67亿和24%的佩恩公司股权，当佩恩公司最终被收购时，这些股权套现2亿美元。比赛这才最后结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