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几年我才开始偶尔随杰克做国内旅行。直到那时,我们还以为我需要驻守大本营以稳定前方。但是1997年由于平常负责国际旅行规划的员工生病,我第一次随杰克出访巴黎之后,我们才意识到有我在现场是多么有用。杰克的反应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早带你出来”。这个变化对我造成的实际影响就是一些前瞻性的工作,例如会议规划和与此有关的调查必须放到我回来之后进行。收获是我在场能够让杰克像在总部一样展开工作。他不带电脑旅行,但是我带了,这样我们就能够及时收到电子邮件以及获得互联网上的各种信息。文件触手可得,扩大了在此之前对旅途计划中的会议所做的研究。有我在他身旁,我们还消除了由于杰克不在造成的文件积压,减轻了他回总部后清理办公桌的忙乱。
这次旅行心旷神怡,卓有收获,但是坦白的说也加大了我的工作量,而且在某些情况下没能有效利用我的时间。在路上一两天意味着我手头的一些项目要等我回去后才能解决。“下一步”事项并没有因为我不在办公室就停止涌来。结果,我们要谨慎选择我能去的旅行,倾向于选那些时间稍长或者能到沟通更富有挑战的国家去的旅行。即使如此,我认为重要的是只要可行,就应该努力直接了解相关领域、事务和特点的工作知识。
一次我跟杰克出访,来到通用电力系统位于南卡罗莱纳州格林威尔的一个涡轮制造厂。我实际上无法说出涡轮和头巾的区别(英语中这两词的音类似),而我专业知识的缺乏可能不那么明显,因为我已经跟通用电力系统在这方面打过交道,至少我对工厂的流程有了一个视觉认识,更深刻地理解了制造程序是多么复杂。而且,参观他们的领域加深了我跟电力系统员工之间的工作关系。
是否要出行总是一个判断问题。如果我驻守费尔菲尔德本部办公室,我仍然可以有效地担当协调员,处理麻烦。我送杰克出去时会给他带上一份大体日程表,主要是标明时间、地点、名称和标好的入口以提示每个会议或事项的目的——表并不精致,每天只有一页。我看过堪称艺术品的日程表,但是我没有时间创造艺术品。在他破旧的公文包里还塞上每个事项的背景资料文件夹。我保留一份复印件以及装满基本后勤细节的文件夹,这都是我在他行前收集的资料,包括如果有问题要解决可以打电话的人名。例如,如果轿车没有在机场出现接杰克的飞机,他打给我问是否要从机场走进城里,我会抓起电话给轿车调度员,把事情解决好(在机场已经准备了轿车但是恰好弄错了航班)。同时,在这些解决问题的电话间歇我可以有空做其他事情,这样我就能为下周或下个月的日程做安排了。
当杰克在路上时,我的工作时间(只要在工作)会更长,特别是一天要结束的时候。他早出晚归,这就是为什么很难赶上他的原因(我自己也是个夜猫子)。好处是他不会开早餐会。他不得以的情况下才会开早餐会——例如,如果一个重要的客户要求这么做——但是至少一周或几周一次我得说服认真负责的经理们别定“早起”钟点向杰克证明他们多么有活力。在公司总部我们开始办公的标准时间是早晨8∶30。我认为他觉得大多数人早上需要一点时间整理自己,设定一天的活动,或者处理一些急务。但是,无论在路上还是在本部,他都不会排斥要持续到深夜的晚餐会,这意味着我得有心理准备,会后不久他可能立刻打电话给我,进行他刚刚讨论的任何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