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幽默感偶尔被误解。杰克入选美国退休者协会出版的一期《当代成熟》杂志。他们派一个摄影师到我们的办公室拍配合文章刊发的照片。我的手头有几十张照片,我知道当人们开始看相机,站着等摄影师摆弄艺术镜头时是多么僵化和呆板。大多数摄影师会跟拍照人开开玩笑使他们放松,但是《当代成熟》的摄影师是个严肃先生。为了不让杰克两眼无神地直盯着相机或者脸上维持假笑,我开始开玩笑以轻松气氛。当摄影师建议杰克站在一个椅子后面时,我说:“为了这个杂志,装作在走路,一直向后看。”这使得每个人大笑,除了摄影师,他对我吼叫,“你能不能安静!”这就像魔法一样。每个人立刻笑得合不拢嘴,脸都笑僵了。我紧追不放。“哦,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你正在用音频相机。”他只是对我怒目而视。
杰克的个人相片肯定有上千张了,但就我所知,只有一个青铜半身像。1993年,他被《总裁》杂志评选为年度最佳总裁,奖品是专门由该杂志私人收藏的一个青铜半身像(确切的说不是半身像而是头像)。杰克对这个主意不太相信,但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个青铜像及时出现在费尔菲尔德举行的一次通用主管大会上。苏和我在会议室外的门边搭起一个桌子。我们铺上亚麻桌布,把头像放在桌子中间,周围是鲜花环绕。每个来开会的人都要经过这个“神坛”。这是一个温和的玩笑,但是能让这群人轻松地欣赏这个荣誉,而杰克也避免了正式揭幕的虚伪和忙乱造成的尴尬。至少我们没有把它作为门板。
白 色 关 节
1992年杰克在一次大众制造会议上给一个管理团队做完演讲之后,我们从科罗拉多州向回飞。起飞时,飞机上的一个轮子由于着陆齿轮的金属上有瑕疵脱离了飞机。飞行员没有飞回科罗拉多,而是决定向回飞到纽约,以便在离目的地近一点的地方修理机器故障。我们已经打算整个飞行过程中在飞机上办公。当杰克得知我们要好几小时无事可做时,他决定在返程飞机上继续做我们本来计划的工作。
我努力专注工作,但是更担心受损的飞机。我对他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我们在纽约着陆时撞机,为什么我要花我生命中最后三小时工作呢?”杰克长长地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合上桌子上的文件夹和文件,把它们放在一边。我们走到前舱,跟乘务员一起复习撞机着陆和逃生的步骤,消磨了一路的时光。着陆前最后一小时,杰克在驾驶舱和他的位子之间来回,检查控制塔传来的报告情况,而机组人员正努力估测着陆齿轮的损坏程度。在纽约北部的司徒亚特空军基地的跑道上,我们着陆时遇到了消防车和身穿银色外衣的消防员,他们准备好如有必要,飞机一着陆就灭火。虽然我们都很紧张,但大家不停地开玩笑以稳定情绪。完全着陆后,做好撞机准备姿势的我从座位上直起身来,回首过去,很高兴的是我们幽默而不是歇斯底里地应付了这个局面。
没有幽默或许也可以做到管理上司。但是为什么要那样呢?我不敢肯定,没有幽默你的晋升能否达到最大程度。严肃和忧郁会成为巨大的负担。没有什么比莞尔一笑更能减轻担子了。
要说明我多么看重幽默,我会以另一格言结尾:如果一天结束时你还没有笑容,那么你就浪费了这一天。这才是坏事。幽默小贴士
缺乏笑容标志着一个公司正处于困境,走向困境,或者应该陷入困境。
大笑,世界也会跟你一起笑——如果他人不笑,那么你会更富有。
不要被他人的权力或地位吓倒——运用幽默,谦逊地跟他人平起平坐。
不要太看重自己。 |